邱懿武
演讲整理 · 天元公学国际部 · 家校共研会

AI 时代原生教育的
思考与探索

从大学到幼儿园,我把同一堂课上遍了所有年纪
邱懿武2026-06-26天元公学国际部面向师生家长现场录音 · 后期精修

这是我在天元公学一次家校共研会上的分享,整理成文。我是做企业 AI 化转型的,这几年又一路从大学、高中、初中、小学讲到了幼儿园。我越来越确信一件事:AI 对教育的冲击,是所有行业里最大的。这篇文章,是我把在企业里看到的“真实”,和在孩子身上看到的“希望”,放在一起的一次复盘——最后,落到给家长和老师的四条建议。

AI 时代原生教育的思考与探索 · 封面
现场分享封面 · 天元公学国际部家校共研会
邱懿武在天元公学家校共研会现场分享
现场 · 天元公学国际部家校共研会,邱懿武分享 AI 时代的教育思考

以终为始先看真实的职场,正在发生什么

同学们、老师们、家长们好。今天给大家分享之前,我想先“以终为始”——先不谈教育,谈谈真实的职业市场,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。因为我的本职是搞企业的,我们这家公司,干的就是帮企业做 AI 化转型。说白了,就是用 AI 去调整、甚至替代人的工作——这被很多人认为是最难的一件事,因为它天天在跟人性做对抗。

我先抛三个词,今天的分享都跟它们有关:第一个,中层危机;第二个,菜鸟危机;第三个,顺应人性的发展

中层危机 + 菜鸟危机 + 顺人性发展
我先抛三个词:中层危机、菜鸟危机、顺应人性的发展

我是学工业设计出身的,2014 年毕业后一直在创业。我始终相信一句话:人工智能不能只停在研究里,一定要跟真实的产业结合。我们浙大的领导也这么看——因为 AI 得有真实的 know-how,它才能不断地学习和反馈。凭着这些年的实战,我既懂学校里的需求,也懂企业里的需求;小到 6 岁、大到 60 岁,我都给他们上过课。我想做的,其实是帮不同年龄、不同维度的人,建立起一张对 AI 认知的“全谱”

一 · 从职场看

菜鸟危机,已经在发生了

企业现场我们的研发,已经做到半自动化

这几年我大概给两三千家企业上过课,但真正深度合作的就五六家,基本都是头部企业。今年我们看到一个非常明显的趋势:未来的企业,不需要那么多人了。原来我管一两百号人,每天被各种人和人之间的事烦得要死;今年开始,沟通的事突然少了——因为很多环节直接被 AI 接管了,组织的效率反而高了很多。

我们公司现在是怎么开发的?白天我们开会讨论;讨论完,一堆 agent 自动去听会议录音、做拆解;到了晚上就开始干活;第二天一早,我们过来验收就行。原来要几十个人的研发团队,现在两三个人就够了。这就是我说的“半自动研发”。

以 AI 为核心的组织和生产力
未来的组织,会以 AI 为核心:少量超级优秀的人,整合一切外围

所以未来的组织会长成这样:以 AI 为核心,少量超级优秀的人,整合一切外围的信息去做决策,效率比传统的人力组织高很多。企业的竞争力,会从“人力规模”,转向“智能密度”。

老专家 vs 菜鸟为什么大学生的机会,越来越少

这里有个很现实、也很扎心的问题。我去年回公司,贴了张告示:最好别进我办公室打扰我。我甚至开玩笑说——你到我办公室请教我,理论上应该是你给我发工资才对。为什么?因为我深切地感受到:一个老专家 + AI 的威力,比一个普通菜鸟,要大太多了。今年我自己用 AI 做出来的东西,能顶过去十个研究生、十个博士生。

老专家 + AI 大于 菜鸟 + AI
老专家 + AI > 菜鸟 + AI——这是今天最现实的一道算术题

过去的社会,有大量实习生、练习生的岗位:你不懂没关系,先当徒弟,跟着师傅学个一年入门、三年入行,一级一级带出来。但今天,AI 就是最好的那个“执行者”。站在老板的角度,我选菜鸟,还是选 AI?我愿意为谁付钱?菜鸟的机会,于是就少了。

几个月前我写过一篇文章,被网友骂惨了,标题是《我面了 5 个考上浙大的研究生,但一个都不行》。我不是要苛责学生。我最大的感触是四个字:纸上谈兵。他们的作品集一打开,我说这些东西今天让 AI 来做,说不定比你做得还好——那我凭什么要看你的作品集?从里面看不出你有什么跟 AI 不一样的、独一无二的价值。

站在老板的视角,你和 AI 其实是竞争关系——他真正会问的是:我凭什么选你,而不是选 AI?

但反过来也有另一面:企业极度缺真正的 AI 应用人才,市面上几乎找不到。我们招过一个职业技术学校的孩子,成绩不怎么样,但特别爱用 AI。刚来给他 6000 块,干了一年跳出去,2 万月薪——那段真刀真枪的工作经验,给他的背书,远大于他那张学历。所以整个社会接下来要认真想一件事:怎么还能给年轻人,留出一条从“菜鸟”长到“专家”的路?我一直觉得,未来的教育可能会更像德云社:师傅带徒弟,老师投资学生,就像家长投资孩子一样,才有耐心把一个人带出来。

二 · 从孩子看

我把同一堂课,上遍了所有年纪

去年的实验在浙大,从大学生到一个小学生组

去年 7 月,我在浙大做了个实验。我有个判断:过去花四年培养的设计技能,借助今天的工具,也许两个礼拜就能让学生掌握。我带着这个假设去验证;顺便又起了个念头——AI 时代,说不定小朋友比成人还厉害,于是又加了一个小学生组。

结果很有意思。大学生这边,真正做得好的,是那些热爱、喜欢这件事的人。有一组学军中学过来的同学,把《红楼梦》的主角全改成了赛博女团,我们成年人都看不懂,但同学们给的评价最高——因为他们自己就喜欢二次元。而小学生组,我外甥女把浙大的求是鹰重新做成了一个 IP 文创。

但那一次大学课的体验,其实糟糕透了:60 个同学在上课,30 个在玩游戏,还有两三个在打麻将。后来我一问才知道,他们很多是“计算机和人工智能没选上、被调剂过来的”,根本不知道自己来干嘛。我跟其他老师交流,大家都说:现在的大学生不好教,创造力好像也没那么强——要不你去试试别的年级?

于是我就一路往下探。我去高中,高中的孩子说:“创造力,被初中抹杀了。”我问初中,初中的孩子说:“创造力,被小学抹杀了。”我就这么不断下探,把全年龄段的教育场景走了一遍,看看每个阶段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。一直走到幼儿园,我才在那儿找到了教育本来的样子:老师和孩子都开开心心,没人讲大道理,认认真真过好每一天。

一件手办从一张草图,到孩子手里的实物

我就拿外甥女做实验。她特别喜欢传统文化,喜欢画古人;画完之后,让豆包帮她变成动画,再用腾讯混元变成 3D,发给淘宝店,60 块打印出来——她就拿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手办。

从一张手绘草图到木雕手办
从一张铅笔草图,到一件能拿在手里的实物——今天一个孩子就能走完

有一次拍照让我印象特别深。她拿一张画跟豆包聊天,说:“左边这个是孙权的妹妹,你要按当时吴国的风俗,看看吴国人怎么穿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我把这段发给人工智能系的副主任,我们都很惊讶:原来小朋友是这么跟 AI 打交道的。我们成年人会说“你给我一个配色方案”,带着明确目标;而她不是,她默认 AI 就该“懂”孙权的妹妹长什么样,甚至会说“你做不对我就要生气了”。

成人用 AI,是逆人性的,我们在跟人性做对抗;而对小朋友来说,他的世界,天然就跟 AI 长在一起。

现场:成人 AI 是与人性对抗,青少年 AI 是培养下一代
现场 · 讲到“成人用 AI 是逆人性,青少年用 AI 是顺人性”这一页

一个公式读得越多,为什么创造力反而越小

清华原经管学院院长钱颖一教授,退休后写过一本《大学的改革》,里面有个公式:C = K ×(C + I)。K 是知识,C 是好奇心,I 是心智模式。他的发现很扎心:书读得越多,K 越大,但 C + I 反而越小。

创造力公式 C = K ×(C + I)
钱颖一的创造力公式:知识越多,好奇心与心智模式反而可能被压住
现场:邱懿武讲解创造力公式 C = K ×(C + I)
现场 · 讲到“为什么创造力会被抹杀”与那个创造力公式

而 AI 时代又加了一层新变化:今天最好的 K,就是大模型里的知识。原来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获取的知识,现在你只要会调用,就有一座全世界最好的图书馆在身边,打开就是。K 的权重变低了,于是你的好奇心、你的心智模式,变得格外重要。

关于“怎么不让创造力被抹杀、怎么把它一点点养出来”,我把这些年的方法整理成了一套体系,放在了 永乐教育 · 方法论

拉平小学生的创意,和大学生拉平了

后来我和王炸老师一起,把同样的事往初中、小学去试。每个孩子做出来的,其实都是他内心世界的自己:有人做加油鸭,有人做《三角洲》游戏的角色。有个浙大老师家的男孩做了一只小猫,我跟他接触下来,跟他妈妈说——你儿子内心极其细腻敏感。还有个女孩做了个作品叫“我最棒”,我说就画了个人物、没什么特色啊;她说,灵感来自我爸喝醉酒回家,指着我跟我妈说“谁是这世界最帅的男人”。全场都笑了——这就是独一无二的、对真实世界的理解和表达。

创意属于有创意的人:大学生、高中生、小学生作品拉平
几个月时间,小学生的创意程度,已经和大学生拉平了

就这么几个月,小学生做出来的创意程度,跟大学生已经完全拉平了。这意味着两件事:第一,创意,开始属于“有创意的人”了——过去你要先学三四年基本功,今天小学生也能做出很好的作品。第二,别忽略另一个维度:一年前的 AI 和今天的 AI,能力完全不同。技术,正在飞快地拉平很多人的能力。游戏规则,变了。

三 · 看清现实

我们正站在“冰火两重天”

冰火两重天真正用 AI 创作的人,还很少

我必须提醒大家:在 AI 最前沿的人,已经感受到巨大的威力了;但真实世界,是另一番景象。看这张图——每个格子代表 800 万人。灰色,是从没用过 AI 的;绿色,在用免费 AI;黄色,给 AI 付了 20 美金以上;红色,是真正用 AI 做出过产品的。全世界真正用 AI 创作的,就那么一小块红色,不到 1000 万人。

冰火两重天:全世界真正用 AI 创作的人还很少
每个点代表 800 万人——真正用 AI 创作的,还只是那一小块红色

这里还有个细节:AI 也分“充没充钱”。我把自己的 ChatGPT 给外甥女用,我妹夫说“我也用 ChatGPT 呀,为什么你的不一样?”——因为没充钱、没记忆,更因为我给我的 AI 喂了大量训练它的上下文。这一代 AI,是逃不过的:你越深度用,它越懂你。

速度AI 进化的速度,与 2030 年的拐点

再看 AI 进化的速度。学术界有条曲线,你可以把 AI 当成一个“实习生”,看它能独立完成多长时间的活:从最早只能干几秒钟的事(认出一只猫),到能啃一道难题、做一个项目。这个“任务时长”,差不多每四到七个月就翻一倍。到今年,它已经能干到“半天”级了;照这个趋势,2030 年左右,AI 能独立干人类一两个月的活,也就是大家说的 AGI 拐点。

AI 进化曲线 2016→2036:AI 可独立完成的任务时长
把 AI 当“实习生”:它能独立完成的任务时长,从秒级一路涨到“半天”,且仍在加速翻倍

OpenAI 有位负责商业化的高管,上任第一天写了篇文章,把秘密藏在里面:人工智能会改变六大领域,而他把“知识”排在第一个——因为今天的大模型,本质就是一个语言知识模型。而知识所代表的第一大行业,正是教育

人工智能放大人类智能的六大领域,知识排第一
知识被排在第一位——而知识背后最大的行业,就是教育

所以 AI 对教育的冲击,比对很多行业都大。它不是一个“升级”的关系,而是一次范式的断裂——直接“断了”。过去我们先苦读十年书,有了知识再去做社会实践;很快,这个顺序会变成:你会不会,可能 15 岁就会了,不一定非要等到 25 岁。我家亲戚的初中生,认知成熟得能把我说得哑口无言——他会反问我“你觉得我们年轻人真的喜欢这个吗”,一句话就把我问倒。

AI 对教育不是升级,而是范式断裂
对教育而言,AI 带来的不是升级,而是范式断裂——先学十年再实践的老路被打断了

三个问题大学教授,还是幼儿园老师

我常问三个问题。第一,大学教授和幼儿园老师,谁更容易被 AI 替代?很多人以为是幼儿园老师,其实恰恰相反——大学教授的知识更窄,AI 特别容易覆盖掉。第二,谁用 AI 用得更好?我去我妹妹的幼儿园,在幼儿园老师身上看到了活力;很多大学老教授只动脑、不动手,今天用 AI 只会“听听就好、我都懂”,反而落下了。

大学教授和幼儿园老师,谁会更吃香
第三问:未来大学教授和幼儿园老师,谁会更吃香?

第三,谁会更吃香?其实都可能很吃香——AI 能让大学教授做科研做得更深,去探索人类未知的边界;也能让幼儿园老师每天做出各种有趣的东西。关键不在身份,而在你愿不愿意亲手去用

四 · 给家长和老师

四条建议

建议一希望 AI 是工具,但别真把它当工具

第一条,是讲给家长听的:我们当然希望 AI 是工具,但千万不能真的把 AI 只当工具。因为在孩子身上,AI 是会伴随他们一起长大的;而太多成人,把 AI 当成了一个用完即走的工具。我也跟大学生这么说:你们千万别把 AI 当工具,因为就业的时候,站在老板视角,你和 AI 是竞争关系。

这里要补充一句:“工具”这个关系,对不同的人是不一样的。在哲学家眼里,万事万物都可以是工具,因为他的认知足以驾驭一切;但今天的 AI,对很多人来说就不一定是工具了——它可能反过来成为你的对手,甚至是负面的、带有毁灭性的力量。所以同样一个 AI,你和它到底是什么关系,取决于你的认知到了哪一层。

AI 是一团火
人工智能,是一团火——能带来文明,也能带来灾害

我常打一个比方:AI 是一团火。火给了人类整个文明,但火也能造成巨大的危害。今天最强的 AI 是什么?是抖音的推荐算法——它比谁都懂你喜欢什么。你用不好,就会被 AI 奴役;用得好,它才给你带来价值。

火带来文明:食物、照明、凝聚
火 = 食物、照明、凝聚——人类驾驭了它,才有了文明

今年《经济学人》有篇封面文章问:“这是我们想要的下一代吗?”——画面里机器人给孩子端茶、递书。英国上个礼拜甚至立法,高中以下不让装这些 AI 的 App,因为担心冲击太大。为什么 AI 和过去所有科技都不一样?因为它第一次,是“人造的脑子”,是我们大脑的外包。它有非常强的双面性,这才是家长和老师最该把握的那个“度”。

《经济学人》:AI 正在重塑童年
《经济学人》之问:当机器人替孩子做完一切,这是我们想要的未来吗

所以我说,最大的危险是什么?不是 AI 太强,而是那支笔,不再只属于你。

最大的危险,是那支笔不再只属于你
认知,才是 AI 时代最大的门槛——别让那支笔,悄悄换了主人

建议二一定要有热爱

第二条,一定要有热爱。给大家看个例子:一个惠灵顿七年级的孩子 Leo,我教他用 vibe coding 写东西,他两个礼拜之内做了 100 个版本的迭代——大学生交作业,AI 跑一两次就丢给老师了,他改了 100 次。为什么?因为他是个音乐爱好者。AI 赋能给他热爱的事,他就能做得比谁都专业。

Leo 的音乐工坊
七年级的 Leo,凭着对音乐的热爱,做出了研究生都做不到的东西

AI 时代还有个特点,叫一通百通:AI 解决横向的广度,纵向的深度靠什么?靠你自己真正热爱、愿意钻进去的那件事。钻得足够深,再借助 AI 极强的迁移能力,你就能从一件事,通到很多事。

所以我越来越觉得,AI 教育最本质的,其实不是教 AI,而是回归以人为本的教育,回到人本身——让一个人去做他最擅长、最喜欢、最有天赋的事。就像乔布斯在斯坦福说的:工作会占据你人生的很大一部分,唯一能让你真正满足的方式,就是去做你认为伟大的工作;而成就伟大工作的唯一方法,就是热爱。没找到怎么办?那就继续找。

乔布斯:成就伟大工作的唯一方法,就是热爱
乔布斯:成就伟大工作的唯一方法,就是热爱你所做的事

我自己去年开始写书法。为什么?因为未来可能真会出现一种情况:任务交给 AI,它把电脑全占满在干活,我们几个人站在那喝茶、嗑瓜子。人是会无聊的。你得给自己找一些能带来永恒乐趣的东西——琴棋书画的内核是稳定的,但每一局棋、每一次创作都不一样,还有大量留白。我们都得去找更高级的多巴胺。

建议三从“创造力”,到“创造者”

第三条,也是我想得最久的:创造力,和创造者,是两回事。AI 天然很有创造力,会让创造力得到极大释放。但更重要的问题是——今天这篇论文,到底是 AI 写的,还是你写的?有创造力的人,是想法特别多、idea 特别多;而创造者,是把自己的想法,真正变成作品的人。我们既要培养创造力,更要培养“创造者意识”——那是一种身份认同。

创造力:把人从被世界改变,变成主动改变世界
真正让孩子“上瘾”的,不该只是屏幕,而是把想法变成现实的过程

顺带一句重话:要严格控制刷短视频。马斯克说短视频是人类最糟糕的科技,它其实就是电子海洛因。但家长自己也常忍不住——我回温州老家,长辈们都在刷短剧,你都忍不住,怎么指望孩子?所以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共同的功课。

怎么判断一个孩子是不是真在成长?我会看几点:是不是他自己做的?过程里有没有真的成长?是不是亲身经历?有没有跟更多人协作?还有很重要的一点——做作品,会体现出未来人与人最大的差异。现在已经有高校在做这样的系统,让每个同学的作品都留有痕迹,做一面作品展示墙。因为未来一份简历已经看不出什么了,你得拿出作品、拿出过程的证据。

创造者意识:自己做、成长、亲历、协作、作品留痕
创造者意识:是否自己做、是否成长、是否亲历、是否协作——以及,作品留痕

每个人都说自己考了多少分,那是一样的;不一样的,是你能不能讲出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故事。

很多孩子说喜欢游戏,我说没问题——但我不希望你只做一个玩游戏的人,我希望你成为开发游戏的人,最好是开发一些有价值的游戏。从“消费者、跟随者”,走向“创造者”,这是我心里教育最重要的那个转折点。

建议四老师、家长、同学,和 AI 一起进化

最后一条:AI 时代,不是只让孩子去学 AI,而是整个社会一起学——老师、家长、同学、AI,共同进化。今年第一届人工智能学院招生,院长说了句很实在的话:“同学们,我们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我们老师能说一件事——我们愿意陪你们一起去面对。”

连离 AI 最近的人,都不知道接下来 AI 会发展成什么样。所以我们态度要好:老师和同学一起,去面对这个未知的世界,因为不确定性,才是最大的确定性。家长其实更难——孩子没把握住那把火什么时候该给、什么时候不该给,靠的正是家长自己的 AI 意识。家长的 AI 课,比小朋友的难多了,因为有太多固有的认知和思维要松动。

所以今天这个时代,给了我们一个新的起点:一个学习型的社会、学习型的组织。就像今天这场家校共研会——共同研讨,共同去制定一份学习和培养的计划。未来的学校、企业和每一个人,都会是这样。我们,就一起进入这个共同进化的时代吧。

分享结束,现场合影
现场 · 分享结束,在“感谢倾听”一页前合影

好,今天就分享到这儿,谢谢各位同学。AI 这件事,你们要是学得好,回去还能反过来,教教家长、教教老师。

本文由现场分享的录音与课件整理而成,文字略有删订。文中涉及的合作企业、未成年人均已做匿名或脱敏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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